Home 异邦人 游戏轻小说动漫里的异世界中的冒险者是否与三和大神或街溜子无异?

游戏轻小说动漫里的异世界中的冒险者是否与三和大神或街溜子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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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者每天混着,到处游荡,也不参与正经的生产劳动。这样的人是否与三和大神或者东北街溜子无异?

 

 

这个问题无疑引起了我的愤怒——不存在的!

喀嗯~ 当然是引起了我的兴趣。

从你的问题中,居然让我发现现实生活中真的存在着“冒险者聚集地”这样的地方,也就是三和大神 1们的栖息地。

是的,这些人姑且可以被认为是街溜子。但是,这类人存在于异世界,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众所周知,冒险者是什么,当然是异世界的主角啊。像那种“吹牛装B猛如虎,一问工资一千五”的人确实满大街都是,但作为主角的街溜子,哦不,是冒险者,最后必然得以勇者为目标,为世界带来和平,完成消灭魔王的使命。

异世界冒险者

撇开冒险者的英雄轨迹不谈,我格外想说说合理的异世界为什么需要冒险者,他们来自哪里,他们最后会发展成什么。以这些问题来解说我的想法。

既然三和可以有大神,异世界有冒险者也就不足为奇了。幻想的异世界往往就是我们现实世界的镜子,那些冒险者的故事,何曾不是为我们这些三和大神书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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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异世界需要冒险者

冒险者的异世界又是什么样的呢?这里我的设定是,必须有以下几样东西:


  1. 剑一方面代表着攻击敌人,另一方面又是保护朋友的武器。剑让冒险者与世界联系在一起,他要么因为什么原因对敌人发起攻击,要么有保护什么重要事物的理由存在。
  2. 魔法
    魔法代表意志和奇迹,简单说就是机会——让弱者凭借引发奇迹的意志击败强者的机会。
  3. 怪物
    代表着冒险者需要跨越的各种困难,更是冒险者存在的一个必要环境。

冒险者的世界一般存在着凶恶残暴的怪物,敌对的城镇、贵族、宗教组织、帮派、国家,以及最不可少的聚集大量邪恶力量的地下城。世界如此混乱,就连一些冒险者也开始结党滋事,为非作歹。

魔王,或者即将被召唤出来的魔王时刻妄想着毁灭现有文明秩序,意图通过奴役和恐惧支配这个世界。

冒险者打败这些敌人获取报酬或战利品成为了他们的工作日常。很多动漫和小说里面这种设定早已是屡见不鲜。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战斗呢?要知道饿几天肚子可比一不小心“挑战失败”丢了性命要好多了。

所以呢,只有当意识到危险不再是危险时,才能推动这些冒险者不断从事这份工作。其前提便是,与侵扰他们的怪物战斗,他们所拥有的武装水平是足以应付的。换句话说,当他们得知面对的敌人过于强大,他们当然不会犯傻去挑战了。

但伤亡总是在所难免。尽管在今天我们不太能理解有生命风险的工作,但是在过去的文化是更能接受的,尤其在如今一些第三世界国家。

从这里我们就知道,异世界的冒险者把安全当作商品贩卖,武力和装备是他们的成本,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需要他们的人——也就是通过冒险者公会(这不就是三和人才市场的黑中介吗)派发给他们的任务的市民们——是他们的买家。市民包括商人和工匠,他们在城市中是拥有正式身份的,取得户籍的人。同时在经济方面可以不断为冒险者提供收入来源。

这里的冒险者公会当然不是什么黑中介了。异世界的冒险者公会是一个及其强大有序的组织,他们甚至是一种异常不合理的连锁机构,在世界上不管是什么国家,什么城市,都有这样的机构。最为奇特的是,他们都可以统一的识别冒险者的战斗级别,以便给他们派发合适的任务。

关于冒险者公会的一些研究,当然得从公会这一古老的组织入手。这里有一份详细的介绍:中世纪的行会

也就是说,三大因素促成了冒险者的出现。

其一是威胁城镇安全的魔物和其它敌人;其二是城镇的商业活动需要冒险者保障其安全;至于第三点,就是所有冒险者乐此不疲的一件事:地下城探索(Dungeon Crawling)。

探索迷宫(Dungeon Crawling)

第一点中,那些城镇的威胁因素,可以认为是冒险者的衣食父母,是他们间接为冒险者提供了工作机会。

当外患停止,冒险者这种武装力量没有用处后,没有生产力的冒险者为了生存,便把矛头转向富裕的教会、贵族、乃至市民,以暴力抢劫维生。社会中的非武装人员自然成为牺牲品。

看看《当不成勇者的我,只好认真找工作了》吧。这部轻小说描写的没有魔王的世界,就算是勇者大人,也不得不以打工为生。

可见冒险者的衣食父母一旦被诛灭殆尽,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强盗,劫匪变成他们另外的身份。

第二点尤其重要,如果不是商人,或工匠们对安全的需要,商品在城外不安全的区域的运输就得不到保障。只有那些有稳定收入的人,才能支付酬金给冒险者们。

这里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 BUG 存在,当安全问题成为一个有利可图的产业,为什么不使用正规军,而要依赖冒险者这种“个体户”?

在了解正规军也就是常备军之前,我们有必要先知道在那之前的雇佣兵。

雇佣兵

这是冒险者的一个污名。

雇佣兵(Routiers 2)是中世纪的佣兵战士。与那个时代其它有偿战士的特别区别是他们是有组织的团伙。该术语在 12 世纪百年战争中第一次使用,但尤其与威胁法国乡村的自由佣兵团有关。

起源

雇佣兵的历史可以追溯至百年战争开始后的几年,到 1340 年早期的布列塔尼时代。没有从布列塔尼公国产生的税收收入用于英国军队,这意味着英国战士不得不依靠土地生活。“靠土地过活”一开始只是战争掠夺,但很快就转变为“帕蒂斯(patis)”,或谓之“国王的赎金”。在军营附近的村庄一般会因补给而被洗劫。随后,该村庄将被迫向各自的驻军支付保护费。

这个制度很快在那个区域因为一些理由引发了许多不稳定性。帕蒂斯制度不为英国产生任何税收收入,但它为个人首领制造了小小的机遇。这些首领,其收入依赖于控制一个区域,而不是来自公爵的薪水,他们是难以受控的。此外,驻扎在这些区域边缘的驻军可能会感到无聊,这通过随机的暴行可得到缓解。加之他们被敌对居民包围的事实,在农民和战士之间引发了大量敌意,在少数情况下引发了小规模冲突,并使得管理公爵领变得困难。

这个问题不局限于布列塔尼。卢西尼亚城堡是一个在普瓦图(法国中西部的城市)附近的要塞,1340年9月被兰开斯特伯爵占领。当伯爵从那个区域撤离时,他留下了一个在伯特兰·德·蒙费朗指挥下的驻军。其中许多人以前是有问题的,犯过罪并且是不适应环境的人。尽管在1346-1350年间休战,驻军却摧毁了50多个教区和10座修道院,并摧毁了整个南部普瓦图的城镇和城堡。

佣兵通常被他们的受害者叫做“英国佬”,但他们基本上都由加斯科涅人(Gascons)组成,以他们居住过的现在是法国西南地区的名字命名。但那时有人认为加斯科涅人是明显不同于法国人的。充斥着雇佣兵成员的所有人群包含西班牙人,德国人,英国人,以及法国人。尽管有大量的突袭战役是由英格兰贵族所领导的,例如威尔士亲王,一些个别的佣兵则是加斯科涅军官领导的。

不像较早的佣兵团,百年战争的佣兵团主要是骑马的军队。他们主要的作战人员是重装骑兵,有时由骑马的步兵随同,包括骑马的弓兵。例如,1363年9月,在奥维那周围行动的佣兵团预计有 2000 个重装枪骑兵,和 1000 个步骑兵。此外,这些佣兵团还可能有一群掠夺者随同。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指挥体系,甚至还有一个收集和分散战利品的职员。少数群体还有他们自己的制服。

佣兵典范

约翰·霍克伍德 3是最著名的英国佣兵。以佣兵起步,他最后在意大利当了 30 年佣兵队长。要说他有多出名,福尔摩斯的作者柯南道尔写过这样一个小说:《白色军团》。

约翰·霍克伍德的湿壁画
1436 年描绘约翰·霍克伍德的湿壁画。意大利铭文意为: “约翰霍克伍德,英国骑士,他的年代最明智谨慎的和最精于战术的领导者。”

总之,正因为王公们没钱配置现代意义上的常备军,所以就有雇佣兵的用武之地了。有人要问,常备军到底“贵”在哪呢?

因为常备军需要更多钱来招募,购置装备,以及训练。他们是极度昂贵的,他们从别处榨干劳动力,并且当你不使用他们时就是一种巨大浪费。

而雇佣兵为这种困境提供了一条捷径,雇佣军比王公们自己领地上的农民要专业多了,并且是便宜且现成的

在那个时期,很多领主都用他们的农民来填补军队成员。这些人肯定不是专业的战士,并且战争结束后通常必须返回农田。除此之外,在领地上有大量常备军是不切实际的。他们必须有住处,有伙食,而且得到训练(这同样是费钱又费时的)。

此外我们还发现,动漫小说中的冒险者往往很少见到大规模有组织的群体,说到有组织,反而是处于一个“制度实体”之下,也就是冒险者公会。这与历史上存在的雇佣兵形成对比,冒险者是从不对他们形成强制约束力的冒险者公会那领取报酬,有时甚至绕过冒险者公会承接私人委托,包括但不仅限于军事任务;而雇佣兵必须服从一个首领,受制于一个有组织的团队,一起参与行动的人数规模更大,并且是从有军事需要的参战方(比如英国王室或者意大利城邦)那里获取报酬。

公会

用现在的话来说,雇佣兵是公司职员,冒险者是自由职业者。

关于自由职业者,我后面还会再次提到与之极为相似的一个实际存在的“冒险者组织”。

至此,我基本为冒险者们树立了一些还算合理的职业生涯。至于冒险者得到武装是从何而来,我想又是一个有意思的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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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冒险者是一群被世界所需要的流浪汉,而不是什么被抛弃的边缘人群。

他们来自哪里

或者我们可以问:他们是谁?

我们这些穿越者

浮现到我们脑海的第一个候选者当然就是我们自己——这些外来人,对异世界而言我们就是穿越过来的不讲理的一群“异世界冒险者”。他们是高中生,社畜,宅男。逃离者,或者难民可以说是他们的另一种称呼。

他们来到异世界,就摆脱了所有的压抑,不自由,苦恼,摆脱所有现实生活中的桎梏,如何能不使他们欢欣雀跃呢。

我们来到异世界的理由不一而足,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世界能够接纳我,甚至是极度需要我。

在幻想的故事世界,主人公们再也不想像过去那样默默无闻的生活,窝囊地封闭在自我的空间,逃避着所有人的目光和细言碎语。我们本该不是如此,既然来到了异世界,就必要好好作为一番。拿出我们的干劲,为别人带来欢笑,为自己创造满意。

异世界原住民

接下来,我们把目光转向异世界的原住民,看看他们有谁称得上是冒险者。

流民

人口增长确实使得越来越多的人离开土地,去过流浪和冒险的生活,在所有农业文明的社会中,这种生活是那些再也无法在土地上安身的人们的命运。

……如果家庭人口太多,年轻的儿子们就成为“小屋农(cotter 4)”。或者成为在村庄中游荡的流浪汉。

人口增加使得社会上到处流浪的游民群众增多,他们天天靠修道院的施舍过活,收获时节去当雇工,打起仗来受雇当兵,遇到机会就毫不踌躇地进行抢劫。毋庸置疑,第一批做生意的行家就出现在这批流浪者和冒险家之中。他们的生活方式自然地驱使他们去到那些人烟稠密可以有希望获得某种利益或机遇的地方。如果他们经常去各个圣地,肯定地同样会被各个港口、市场和市集所吸引。在那些地方他们受雇去当水手、拉纤人、装卸工或搬运夫。他们之中一定有很多精力充沛的人,受过充满意外的生活经历的锻炼。很多人懂得外语,熟悉各国的风俗和需要。 如果碰到好机会——我们知道,在一个流浪者的生活中机会是很多的——他们非常擅长于利用这些机会。只要聪明机灵,小利能够变成大利。

——亨利・皮朗,《中世纪的城市》

冒险者再次和流浪汉划上等号!

他们成为流浪汉,一方面是因为农村没有足够的土地来养活他们,另一方面是因为城镇中有他们得以谋生的手段。然而城镇中的市民用怀疑和轻蔑的眼光注视着他们,只会把他们当作低贱的劳动力驱使。即便如此,流浪汉们总算找到一处栖身地。总好过每天挨饿的日子,并且城镇的生活让他们看到了希望。总之一切都是不得已。

这里同时为我们揭示了一个冒险者这个职业的目标,即寻找机会,成为商人或工匠。对于那个世界的人来说,意味着从此不必为了生计再冒着危险与武装分子搏斗。最为重要的是,他们可以借此实现从冒险者阶级升级为市民阶级。

成为市民阶级,他们便真正意义上自由了。而不像以前那样作为一个不被承认的流浪者群体,或者再也不是曾经那个被奴役的农奴,这保证他可以来往和居住于他们所愿意的地方,并不再受到封建领主的剥削。

领主对依附农民的剥削是通过使其变成交租者(佃农)进行的,领主收取租金的方式有很多种:

(1)通过封建赋役,向自由农民征收实物捐税,向农奴征派徭役。

(2)在变更承租人时收取过户费,并作为出售持有地的条件被领主强制推行。

(3)收取继承税与婚姻税,继承税是作为农民将土地传给继承者的条件而强加于农民头上的,而婚姻税是农民为获得让女儿嫁到领主辖区之外这一特权而必须支付的。

被正式称作“农奴”的人,不缴付一种税是不能结婚的,不得领主准许也不能“外婚”,即不能与本庄园以外的女子结婚。

(4)收取森林税或者牧场税,这是农民从森林里获得牲畜饲料的条件。

(5)强加于农民身上的运输捐与路桥捐之类的间接租费。

领主曾经设定了许多“定役权”或者专利权,这主要是为了个人私利,例如迫使农民在领主的磨坊碾磨谷物以及使用他的面包烘房与烤箱等。一开始这些垄断权的形成并没有强迫性;因为仅有领主才能建造磨坊或其他设施。

什一税是另一种性质很不同的税,这种税非常严苛,而更有甚者,是它设计的面非常广。按理说,这种税应该一直由教会征收,但事实上很多领主也将其据为己有。

在农奴之中,有一些可能是人身农奴,承担无限徭役,除了生与死之外,领主对他们拥有绝对的权力;另有一些可能是永业农奴,承担有限徭役,而且有权退佃,可是在佃农死后或者迁走以后,领主拥有将土地重新处置的权利。

——马克思·韦伯,《世界经济简史》

因此,当农奴们看到一种新的生活方式出现在城市,那种有围墙保护的,由流浪者所主导的自治城市,使他们看到逃离领地的剥削成为可能。

需要指出,有意出走于农村的那批人,要么是因为他们彻底失去了土地,要么是因为他们所有的土地无法养活他们。而绝不是因为他们承受的剥削太过沉重。一个农民,就像如今我们所知的那样,基本上不会有很多的创新精神,也不会有那样的勇气主动放弃可以维持生计的现状。让他们去尝试一种前所未见的生活方式,除非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现在,那些无法以土地为生计的人,他们变得人数众多,除了在饥荒或战争时期离开故乡谋生而不再返回乡井的人们以外,还有庄园无力供养的一些人。农民领有的土地仅够缴纳常规的租税。子女过多的农民,他们的次子、幼子往往被迫离开父亲,以使父亲能够继续向领主缴纳租税。这样,他们扩大了乡村中的流浪汉队伍。他们从一个寺院流浪到另一个寺院,领取寺院为穷人准备的施舍物。他们在一般收获期或葡萄酒收获期受雇于农民,在战争时期,他们则投身于封建领主的军队当雇佣兵。

不久,流入到新兴城市的,就不限于那些流浪汉。其吸引力的巨大,使许多农奴逃离他们出生的庄园,到城市里定居下来,充当工匠,或充当闻名全境的富商的雇工。领主追捕这些逃亡的农奴,如果追着了就把他们带回领地,但是很多逃亡者都逃过了领主的追捕。而且当城市人口日益增加的时候,企图捕拿受城市保护的逃亡者,是很危险的事。

他们转变身份,或者说成为介于贵族和农民之间的阶层——市民阶级,使他们享有了前所未有的权利,以及与之相衬的自由。哪怕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因这种所谓的新身份而致富。

那么市民们是如何取得自由的呢?很多人或许认为他们凭借自身的努力得来,但事实可能并非全然如此。至于答案是什么,那应该是另一个话题了。

雇佣兵

一些冒险者不光彩的过去和他们还真就脱不了干系。前面我大致提到,冒险者为什么拥有武装力量。可以这么说,很大一部分有武装的冒险者从前是干过佣兵的勾当的。

当城市的力量提高时,他们倾向于形成某种专业城市卫队。或者城市至少试过武装一个强大的守备部队。例如在根特的弗莱芒人,Witte Kaproenen 就是由自由市民所组成的城市卫队。布鲁日也有这样的城市守卫/军事服务。

但这些城市既没有资源也没有人力来组建一支长期的专业军队来保卫城墙和周围的土地。在中世纪以后,当越来越多的城市变得庞大且越来越独立,雇佣佣兵(这不是冒险者还是什么?)便成了一个惯例。对此尽管有一个缺点:在意大利战争期间的佣兵多次转变立场,谁给得多,谁就有最好的佣兵。

——来源于海外版知乎:Quora – How unusual was a standing army in medieval Europe?

布腊邦佬

至此,我们只是对流民有一个抽象的轮廓。为进一步了解他们,我找到了他们中的代表:Brabançons(布腊邦佬,布腊邦族),那么他们是不是来自布腊邦特呢,且听我道来。

基本上他们是臭名昭著的佣兵。

布腊邦特是神圣罗马帝国的一部分。布腊邦佬的社会起源是不确定的。有些人是受过正式军事训练的骑士阶级的幼子。其他人从下层阶级而来,几乎没有受过这样的训练。在他们的队伍中有一些女人(注意,大家喜闻乐见的女性冒险者终于出现了!)。他们几乎都以拥有少量马匹的步兵战斗。他们因其残酷无情而令人畏惧,但和中世纪晚期的佣兵团相比几乎没有什么战术影响(这说的就是前面提到的霍克伍德大佬吗?)。尽管其名为布腊邦佬,但他们却来自整个北欧。沃尔特·马普 在其写于 1180 年的《庭臣琐闻》(De nugis curialium)中这样描述了布腊邦佬:

一个新的并且尤其有害的教派出现了。这些令人生厌的战士从头到脚被一件皮背心保护着,装备有钢,木,和铁质的武器。他们数千人成群结队,将修道院,村庄和城市化为灰烬。他们施暴,却以为无罪,行奸*淫,说着“没有上帝。”

这个运动出现于布腊邦特,因此就有了布腊邦佬的名字。这些掠夺者一开始就为自己制定了一条奇怪的法律,确切地说就是奉行没有权利的概念。逃亡的叛乱分子,失败的神职人员,变节的僧侣,以及因为任何理由加入他们而被神抛弃的所有人。

他们可能是失业的佣兵。土地的毁坏和 1162 年的饥荒可能让很多人寻找工作。

在康布雷的威廉指挥之下,布腊邦佬参与了皇帝腓特烈一世 1167 年的战役。他们第一次有记录的战斗是 1167 年 五月的塔斯库勒姆(Tusculum)之战。穿过勃艮第顺路加入帝国军队的明显是这些布腊邦佬,由于他们缺乏纪律让查鲁尼的修道院长极度担忧。修道院长认为他们有 400 人。马格德堡的编年史宣称有一些人来自法兰德斯和布腊邦特。

由于骑士们只满足于胜利,他们第一次交战就打得很好以至于这些佣兵得到了全部战利品。在他们行军回家的路上,他们摧毁了香槟伯爵领和兰斯的主教管区,使得腓特烈一世和路易七世签署了一项协议,在阿尔卑斯山,莱茵河流域和巴黎盆地相连的区域禁止使用布腊邦佬。该协议是为了不让雇佣兵进入法国而设的,然而却让腓特烈在莱茵河以东或意大利随意使用他们。

安古兰伯爵威廉六世 1177 年把他们带到普瓦图。他们在巴博齐厄被普瓦图骑士击败。普瓦图的理查德伯爵(未来英格兰的理查德一世)领导了一次反击并俘虏了威廉六世。总之那些布腊邦佬,持续蹂虐着乡村。他们在 1177 年 4 月 21 日的马勒莫特(Malemort)之战中被一个当地崛起的军队击败,包括马勒莫特的民兵组织。康布雷的威廉和超过 2000 名布腊邦佬的男人和女人被杀。威廉的出现暗示这些佣兵中有许多人是十年前图斯库兰战役(Tusculan)的老兵

1173 年,亨利二世在南法兰西也招募了雇佣兵。1176-1177 年的冬天,巴斯克人出现在阿基坦,从那时起外国雇佣兵的数量发展起来了。1179 年的第三次拉特兰会议禁止基督徒使用这些雇佣兵。他们被指控对教会不敬,杀害女人、孩子、老人,以及为抢劫而发动战争。这些雇佣军团被逐出了教会。尽管如此,他们的使用还在持续着。

虽然偶尔有人骑马战斗,布腊邦佬还是压倒性地都是步兵。此外,沃尔特·马普对他们的武器和防具(皮质无袖外套)的描述与这些步兵相符。

市民

那么市民(burgensis,burgess)到底有何优越可言呢?

市民,按 维基词典 定义:有公民权的自治市镇的商人或工匠,相对于无公民权的居民或外来者,如流浪汉,也就是我们的冒险者,和农民。

市民代表自由。

市民阶级最不可少的需要就是个人自由。没有自由,那就是说没有行动、营业与销售货物的权利,这是奴隶所不能享有的权利。

如果说自由是市民的第一需要,那么他们还有别的一些需要——司法自治

传统的法律,拘泥而狭隘,使用神判法、司法决斗,其法官是从农村居民中选拔出来的。需要一种更为灵活的法律,一种更为迅速、更不依赖偶然性的证明方法,需要熟悉受审者的职业情况,能够凭借对案情的知识迅速结束争论的法官。

随着司法自治而来的是行政自治。由于城市集团没有传统的统治者,而且传统的统治者既缺乏手段,又没有帮助他们的意图,城市集团不得不为自己提供一系列的防御措施。

——亨利·皮朗,《中世纪欧洲经济社会史》

同时代的农民,却不得不忍受着“永归管业 5”,“外婚税”,“继承税”等各种不合理的负担。

市民是除了农民外冒险者队伍中的第二大来源。

濒临破产的商人,失去匠师身份的工匠,不能晋升为匠师的帮工,以及最底层的学徒。这些人无一不是为生计发愁的低收入人群。一开始他们是不屑于成为冒险者的,但是当他们看到越来越多的冒险者能够过着无拘无束,出手阔绰的生活,他们动摇了。

难道只有农民和市民吗?当然不是。

贵族

中世纪历史上,人口被划分为三个等级,即教士,贵族,和所有除前两者之外的包括农民和市民的第三等级。

在此之前我们讨论的都是第三等级的冒险者,那么贵族呢?他们当然有理由成为冒险者。

总的来说,和所有流浪人群一样,他们流浪的理由无外乎失去收入来源,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失业,于是不得不游走他方讨生活。

……土地生产物的流动,必然促使乡村中货币流通的发展

货币广泛使用的事实就使得货币量增加。

物价的上涨是与奢侈的生活方式齐头并进的。商业不管向哪里发展,总能创造对于它所带来的新消费品的欲求。无论在什么时候,贵族们总是原意置身于符合他社会地位的奢侈生活或者至少是舒适的环境中。

如果收入也能同样的增加,则这些消费还要大大地提高,不过对于这类土地所有者,诸如贵族来说,生活费用虽然增加,收入却是维持原状,因为地租是按照惯例规定而不能改变的。地主们从佃农那里取得的贡赋,足以维持他们旧式的生活方式,却不能使他们过上现在所企求的那种生活。他们是一个过时的经济制度的牺牲者,这个制度使他们不能按照他们土地资本的价值来支取一个合乎比例的地租。传统的力量(惯例)甚至使增加佃户的贡赋或加强农奴的劳役也成为不能想象的,因为这些都是为时代的成例所规定而且成了权利,若去破坏它必将造成最危险的经济与社会后果

既不能抗拒自己新的需要,也没有足够的资力来满足需要,因此,很多贵族先是欠债,再就是破产

——亨利·皮朗,《中世纪欧洲经济社会史》

在封臣制度下,贵族一般是持有封地,通常是土地或有官职的人,以忠诚和主要是军事上的各种服务交换采邑。宗主国君主可能是一个更高级别的贵族或君主。

当贵族没有封地,比如失去继承权,他们便直接失去了最主要的生计来源。

其次是他们就算有封地,然而由于商业活动所带来的货币经济冲击了贵族原有的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或叫做庄园经济),使贵族变得贫穷,沦落为冒险者也是可能的。

还有就是那些只有小块封地或没封地的贵族,比如最低阶的贵族:骑士。他们的收入来源主要仰仗于为封君提供的军事服务。和所有贵族一样,他们受到货币经济的冲击更为严重,他们最主要的问题是他们的常规收入完全负担不起自身的武装经费。在中世纪,对附庸支付服役酬劳的方式一直分为授予其采邑和将其豢养在家中。有些贫穷骑士即使被授予采邑也继续与领主共同生活,并从领主拿领取生活必需品。

那些一开始没有封地的贵族,即只凭军事服务而从宗主贵族那领取酬劳的武士,比如日本江户时代的家臣,他们是大名雇佣的私人武装力量。实际上这些家臣和我们现在的工薪阶层极为相似,他们可以视情况更换主君,比如主君倒台了,甚至是给的薪水不够高而跳槽。所以他们成为流浪的冒险者是在正常不过的。

进入战国时代后,主从等级及身份等级比之前的时代变得更加明晰,即便主家灭亡家臣成为牢人 6,重新投靠新主家的机会也变得更多。和之后的江户时期相比,当时主从等级制度并非十分严格,对自身待遇不满便可以自己提出致仕成为牢人,之后可以根据自身实力在其他大名家寻求更高的待遇。多次成为牢人而多次侍奉不同的大名的武士并非少数,其中也有最后自己成为大名的人。身为大名的藤堂高虎一生曾经侍奉过十个不同的主家。

怪物的袭击,与其它贵族交战,城镇的反抗,直至最后无力应对而逃离领地。这是贵族加入冒险者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相应地,那些有能力保护一方土地安全的冒险者群体,他们完全有理由取代失势的贵族。

而贵族加入冒险者队伍还有其他的理由,穷困只不过是原因之一。

攫取让他们进一步提高地位的声望才是他们最实际的动机。身经百战,拥有强大实力的冒险者,在他们的圈子中是一项被认可的荣誉。因为他们一开始不缺乏资金和武备,加上本身他们就比其它人受过良好的训练,使他们能在冒险者中取得更多的优势。往往冒险者队伍中担任队长的人选都是他们这些人。

有的家族,将成为强大冒险者视为取得继承资格的前提,因此他们主动指派家族成员成为冒险者也是不无道理的。有领地的领主,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就是为他们自己的领地提供安全保障,并且保护效忠于他的封臣,同时他自己也有对他所效忠的上级贵族提供军事服务的义务。

对于那些城市贵族而言,充当冒险者也是基于他们自身的考量。因为这些贵族严重依赖于正常的商业运转,如果他们商业活动的安全得不到保障,他们自然有必要亲自驱除那些安全威胁。

那些落魄贵族,要么是失去了继承资格,要么是失去了领地。他们因为仇恨,对让他们失去一切的敌人怀着深深的敌视。他们寄希望于从冒险生涯中攫取财富和地位,期望有朝一日夺回属于他的东西。但他不曾发觉,一旦成为冒险者,以前的一切都已不重要。他逐渐发现,冒险过程本身,远比他以前拥有的一切要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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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冒险者不仅来自无家可归的流浪儿,更包括那些富有冒险精神崇尚自由的所有人群。

他们最后会发展成什么

除了外界对他们的需要,他们自身又有什么需要呢?或者换一种提问方式:他们的追求是什么,他们因这追求把他们带向何方。

自由!这个永恒的主题用在他们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但自由真的是一个太大的主题,大到不是所有冒险者个体所能承受的。一个鲜活的人,他所需要的必须得是跟他们生活切身相关的东西,自由只不过是他们这个群体所共有的特性罢了。

最起码,大多数人想要的只不过是“活下去”而已。在那个残酷的世界,一开始是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的。像他们这样一群“多余”的人,从事冒险者这个危险的行当,完全是无奈之举。

实际上,冒险者这个名称本身也是一种过于随意的使用。就我上述所言,冒险者或冒险者阶层只能在特定的环境下才会出现。

比如必须要有不安全的外部环境,这些威胁可以是强盗,军事贵族,敌对种族,尤其是怪物肆掠的异世界,某种意义上怪物就象征着那些掠夺成性滥杀平民的上述武装集团。

魔法既是意志也是一种力量,有魔法的异世界无疑让一切都充满了变数。魔法的寓意代表延伸的个人意志,它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个体的力量可以创造无限可能。这为冒险者这种个体变得无比强大,同时有能力独立生活提供了一种可能性。

此外,根据冒险者的所作所为,他们之所以被称为冒险者而不是雇佣兵、或者盗墓贼、或者流氓、或者流浪汉等,是因为他们所做的是被人们需要的,被人们要求他们这样做的,或者是不被禁止的。

而那些特别耀眼的冒险者,一般被人们称为勇者或者英雄。

一旦脱离这些条件,他们会变成各种不同的存在形式。

冒险者的目标

没有接纳他们的地方,他们就自己创造。于是他们团结在一起,互相帮扶,学着城镇市民的样子,组建了他们自己的共同体——冒险者公会。只要有需要武力对付的对象,就有他们的身影。正是充斥这世界的邪恶、贪婪、和憎恨造就了他们。

从委托人那里得到的佣金之外,其次就是历经危险后得到的战利品,宝藏,以及通过冒险而遇到的那些传说中的令他们向往的发财致富的机会——成为商人冒险者。比如来自某个古代遗迹的秘宝,发现某种有利可图的潜在商品。只要有可能,那种见机重操旧业干起杀人越货的买卖又有谁会知道呢。

那种从抢劫转而从商的例子实际上是真的存在的。比如活跃于斯堪的纳维亚的北欧海盗,他们就是北海和波罗的海商人的先驱。

诺曼人入侵到大陆的腹地,主要是为了大规模的劫掠。他们的组织显然是经过周密筹划的,他们从一个作为中心的堡垒出发,在堡垒里收藏着他们从邻近地区劫掠的物品,等待着启运至丹麦或挪威。他们实质上是海盗,而海盗的行为是商业的第一阶段。9世纪末期,劫掠一停止,他们就变成了商人,这是实际情况。

他们所征服的土地、物品凭他们支配,这些物品特别适合同那些过豪华生活的富裕帝国进行交易,例如蜂蜜和毛皮,尤其是为伊斯兰教妇女及大领地所需要的奴隶,这种贸易可以提供像曾经吸引过威尼斯人那样的高额利润。

冒险者的生活方式

综上所述, 用武力维持生计可谓是所有冒险者基本的生活方式了。收入来源主要是佣金,战利品。有些人会尽可能抓住机会脱离冒险生涯,转而从事商人、工匠等低风险职业。脱颖而出者有可能被封为低阶贵族,或者与贵族联姻而进入贵族阶级。

在异世界,现在在荒野中出现强大而有敌意的怪物。突然,世界上大部分地区对居住而言都是不安全的。掠夺成性的怪物对人类的殖民扩张施压,制造了人口压力。当出生率加上抑制的压力导致现有的居住地甚至变得有些溢价,一个离家寻找更好生活的阶级将自然而然地出现。

漆黑的森林,令人生畏的山脉,无法通行的沼泽。虽然有充满宝藏的地下城,多数是古墓和遗迹,暗示先前存在的文明遗物遍布于那个地方——换句话说,它实际上是一个后启示录设定(许多奇幻设定都是这样做的)。

添加宝藏到野外除了提升贫穷家庭的“额外”机会,还会让最年轻的孩子扩充到那个阶级中。

他们大多数要么是阵亡,要么是转业了,冒险者的寿命预期是不高的。但这就是平衡的一部分:一部分过剩人口被消耗掉,在此过程中他们中的一些人可能稍微向边境转移,为现有的和未来的人口创造空间。在扩张,死于怪物,新的冒险者,以及出生率之间保持平衡。

给他们设定一个地下城寻宝的目标,这种行为实在有点像“淘金热”。

关于一般冒险者的武力起源,维京海盗可以是个很好的参照。他们要么被邻人,要么被野兽攻击,因为这样一个常见的威胁,大多数男女学会了战斗并取得了这样做的装备(我想这就是 DND 中野蛮人职业的来源吧)。那些有足够战斗力成功自卫的定居地甚至在灾年也有最好时节的盈余,让这些武装人员呆在原地什么都不做是浪费的(很可能是不明智的)。

这群人总是在出现在每个地方。

把现代商业合伙视为一个类似物。商业是有风险的,需要大量投资,合伙人精于分担风险和投资。一个人进入充满怪物的地下城是极度危险的。 一套盔甲和利剑对独立冒险者来说可能要化大价钱,所以一群人可能会拿着他们拥有的东西合伙去购买,合伙使用。

冒险不会是一个很多人想要他们的孩子从事的职业。很像现在的自由职业者或者创业者,它是许多人被迫选择的路径,要么是某种有这样激情的人在所难免的。

以下是围绕着冒险者形成的可能的业务模型:

  • 城镇中常规的武器和防具商人,维修工匠,杂货商人
  • 常规的冒险委托,比如讨伐怪物,收集素材,跑腿送货
  • 容易成名和与皇室建立联系的许诺
  • 交易战利品和素材
  • 为铁匠和军械师代言,很可能也是赞助者
  • 为冒险者找工作并协商报酬而四处走动的经纪人,比如为冒险者寻找匹配的队伍搭档
  • 为新手冒险者提供战斗指导和培训
  • 为冒险者提供信息咨询服务,比如魔物信息,出没地带,地下城攻略建议,尽管这些信息可以在酒馆和一些冒险者公会大厅得到,但收费的自然也有它的优势
  • 冒险者训练师
  • 冒险投资人

现实世界冒险者的类似物

自由枪骑队(free lance)

前面我提到过,冒险者就是自由职业者(freelancer)。用它来表示我们的冒险者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freelance 第一次出现在英语中是 1800 年,用于指代中世纪的佣兵,他们为付给他们最多钱的每个国家或个人战斗。最早的写作证据是沃尔特・斯科特爵士(Walter Scott)的小说 Ivanhoe ,一个封建领主提到他配备的付费军队:

我为理查德提供我的自由枪骑队的服务,他却拒绝了他们。我将把他们带到赫尔,看准航运,登船去往法兰德斯。多亏了这繁华的时代,行动派总会找到雇主。

枪骑队(Lances fournies)是现代陆军小队的中世纪等价物,在战斗中陪同并支援一个重装骑兵。要么在一个佣兵团首领的指挥下,要么是有钱的贵族或皇室的随从,这些单位形成了军团。每个枪骑队包含混编的军种(重装骑兵自身,轻骑,步兵,甚至还有非战斗侍从),这在整体上保证了理想的平衡。

Lances fournies

枪骑队通常由骑士带领和招募来为其主君服务,更有权的骑士,称之为方旗骑士,可以部署多个枪骑队。

枪骑队起源于中世纪骑士的扈从。当主君召唤时,骑士会指挥来自他采邑的人,有可能是他的主君的人,或者代替主君指挥。根据法兰克的骑士概念,骑士与骑马和武器相关,在标志性的武器——骑枪和这个阶层的军事价值之间逐渐形成了关联。换句话说,当一个贵族表达他的战场能力时,术语骑士和枪变得可以互换。

基础的三人枪骑队是,一个骑士,一个担任战斗辅助的侍从,以及一个非战斗侍从(在战场上主要照看骑士的备用马和枪)。

“六人的团队,就像某些巨大的战斗坦克的队员”,霍华德(Howard, Michael 《欧洲历史上的战争》)如是说道。

13 世纪法国的圣殿骑士团规则规定,一个骑士兄弟要是有一匹战马,他就应该有一个侍从,多一匹的话就要两个。此外,他还有一匹骑乘马和驮马。战斗时侍从应该和备用马一起跟在兄弟们之后。1270 年类似的安排也见于西班牙,据拉曼・鲁尔(Ramon Llull)所言:

不是马,不是盔甲,更不是被人选中才足以彰显属于骑士的最高荣誉。而是必须有一个侍从和一个照看马的仆从。

骑枪是由国王命令军团配备的。起初的军团法令一经确立,枪骑队便围绕着重装骑兵形成了,他有一名侍从或随从,两个或三个弓手,以及一个轻骑或者短剑骑士。枪骑队的所有成员都是骑马出行的,只有重装骑兵和轻骑士被要求定期骑马作战。枪骑队进一步的组织成了军团,每个军团大约有 100 个枪骑士,实际上加上作战人员和仆从一共有 400 人。这些军团甚至在和平时期都得以维持,然后在现代欧洲成为了第一支常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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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配置可以说刚好契合我们常见的冒险者小队。一个装备和战斗力最强的队长,包括强壮可靠的坐骑;机动灵活的轻装副手,以及具有远程杀伤力的弓手随时准备支援;再加上一个有即时治疗能力的牧师,给前方的战斗人员毫无顾虑的奋战加倍提高了信心。

有一点我必须要强调,一个有能力长期从事冒险生涯的人,必然也是一个有能维持自己装备给养的“富人”。特别是对于一个像自由枪骑队这样的“小公司”而言。那些只有一把破剑以外毫无家底的冒险者,想要在这个行当里生存下来基本是不可能的。

非战斗成员,就像《在地下城寻求邂逅是否搞错了什么》中的冒险支援者莉莉那样,负责回收战利品,并为冒险者准备后勤物资,比如魔法药剂。

魔法无处不在的异世界没有法师是无法想象的。极具破坏的群体杀伤性法术,克制难缠魔物的针对性法术,消弱对手的 debuff 法术,提高团队抗性的 buff 法术,这些理所当然地是任何团多不可或缺地力量。除此之外,他们的法术还可以对物品进行附魔,有魔法的道具同时也是所有冒险者追寻的重要战利品。

在魔法作为重要资源的异世界,很难想象一个比一般冒险者更具有战略和经济价值的魔法师,愿意从事有高危风险的冒险者生涯。

他们从事冒险的理由是什么呢?因为对上古遗迹中存在的失落知识的探求?因为魔法师协会的迫害?或者仅仅是因为对冒险旅程的兴趣使然?要是魔法在异世界的影响无处不在,低阶的法师也论落到不得不为了生计发愁的地步吗?

这里的想象空间等待着我们去发掘。

巡夜人(watchman)

巡夜人是有组织的一群人,通常由国家、政府、城市、社会授权制止犯罪活动,并提供执法以及按传统履行一些公共安全、防火、罪犯预防、罪犯侦查、追回失物的服务。巡夜人从最早有记录的时代就已存在了,他们以各种形式遍布于世界各地,通常被正式有组织的专业警察继承下来。

罗马帝国曾使用禁卫军(Praetorian Guard)和 Vigiles,履行巡夜人的职责。

黑暗的伦敦街道缺少光源,并且质量很差。几个世纪以来,人们已认识到,黑暗降临到城镇不发光的街道加深了安全威胁。夜晚为混乱和邪恶,以及意欲抢劫和行窃,或以其它方式对街道和房屋中的人造成人身伤害的那些人提供了掩护。

夜晚引起的焦虑以 13 世纪巡夜人的形式,以及有关夜晚之后谁可以使用街道的规则得以控制。在伦敦和其它城市,这些规则通过宵禁,关闭城门和清理街道的时间(以响铃宣告)长期巩固了下来。只有那些有充分理由的人才可以在城市穿行。任何人没有理由或许可在外面都是可疑的并且是潜在的罪犯。

巡夜人1

1233 年的法令规定了巡夜人的任命。1252 年的武装判决令规定了任命治安官召集人们拿起武器,镇压扰乱治安,并将违法者移交给郡督,被引述为最早的英国警察力量的产物之一,1285 年的温彻斯特法令也是如此。1252 年,一份皇家令状为任命为郡长的皇家官员设立了巡夜人和看守人(ward):

奉英格兰的国王之命,温彻斯特法案批准巡夜人。于第四部分国王批准,自从所有巡夜人按其过去使用的样子出现以来,也就是说,从耶稣升天之日到圣米迦勒之日,每个城市每个门 6 个人,每个自治市 12 个人,根据城镇居民的数量每个城镇 4 个或 6 个人。他们应该从日落到日升整晚使用巡夜人。直到早晨以前,要是有任何陌生人和他们擦身而过,他应该被逮捕,如果没发现可疑之处他才可以离去。

后来,爱德华一世于 1279 年组建了一支 20 人警卫官(sergeants at arms)的特别卫队,作为官职的象征,他们带着有装饰的战斗权杖。到 1415 年,英国议会任命了一个巡夜人,1485 年亨利七世创立了后来被称为伦敦塔卫兵(Beefeater)的家喻户晓的巡夜人。

到 1660 年为止,为避免夜间服役,花钱找人代替已经是一个常见惯例。17 世纪后期代役变得太过常见,以至于那时的巡夜人实质上是完全的付费部队

巡夜人从 9 点或 10 点巡逻街道直到日出,要求检查所有可疑的人。这项管制维持到 17 世纪后期。为阻止罪犯而守卫街道,留意火灾,以及——尽管没有正式宵禁——确保可疑和未授权的人不在黑暗的掩护下徘徊仍是巡夜人和应该指挥他们的治安官的职责。

1660 年及之后长期的主要任务是持续在晚上控制街道,强加了一个道德形式或社会宵禁,旨在阻止无合法理由晚上外出的人在在街头游荡。17 世纪那个任务逐渐变得困难,由于人口增长和各种社会和文化生活的方式转变了。城市白天的形态在文艺复兴后正在被商店的发展,客栈和咖啡屋,戏院,歌剧院和其它娱乐场所改变。这些场所在晚上都一直开业,并延长了他们的营业和消遣时间到深夜。

因为当大量人口经常搬家,维持夜晚街道的治安变得更加复杂,巡夜人就受到这个改变着的城市世界的影响。以及普遍被认为是低劣的巡夜人——一段时间后,当街道犯罪和夜间骚乱似乎正在失控时,缺乏有效光照开始经常受到指责。

传统上,住户通过任命和轮流担任治安官职务。在他们的任职年期间,他们和正常工作一起兼职履行职责。类似地,住户被要求每晚轮流担任巡夜人。从 17 世纪晚期起,总之,很多住户通过雇人代役避免这些义务。随着这个惯例的增加,一些人能够充当代理治安官谋生,或者充当付费巡夜人。当巡夜人的情况下,该程序在伦敦的许多地区以“巡夜人法案”的通过被正式化,这代替了住户的缴税服役职责,特别是为了雇佣全职巡夜人的目的。一些志愿的‘起诉社团(Prosecution association 7)’也雇人巡逻他们的区域。

1580 年末,通往伦敦路上的巡夜人声誉笨拙。在寒冬的夜晚从守夜岗位提早溜走睡会儿觉太诱人了。有时当班的治安官让巡夜人早早回家。巡夜人的‘晚到早退’与 1609 年以及 30 年后的市议会有关,当派去监视的人报告‘他们早就跑没影了’。

我们可以想象天亮前在寒夜中报时的巡夜人。即使在宵禁钟声告诉人们快点喝完后,酒馆还是提供了一些温暖。1617 年的一个晚上,一群巡夜人溜进‘维特勒(vitlers 8)’店,一直‘整晚喝酒和抽烟’。像其它职务一样,巡夜人可能变成麻烦本身的焦点,在晚上增加喧闹,而不是命令别人降低噪音上床睡觉。像白天那样,晚上还是有相当多监督街道的不正直官员,为了贿赂而对麻烦熟视无睹。1614 年,巡夜人爱德华·加德纳于深夜送一个女人去布莱德维尔时,收了 2 先令让她逃走后,他和‘一名普通巡夜人’在法官面前被带走了。另一个来自河对岸南瓦克的巡夜人,他利用人们突然碰上的‘要求过高的通行费’这个棘手情况,要是他们绊到了巡夜人的话。

1690 年的一个常见抱怨是巡夜人装备得不够好。这是另一个巡夜人进行转变的方面。市议会法案规定巡夜人要携带戟,到 17 世纪后期还有人在这么做。因为戟不再适合要求他们做的事,看样子显然很少有人这么做。总有人看到巡夜人没带着它们,定然是因为戟对应该机动行事的巡夜人不再是有用的武器。18 世纪的第二个季节,巡夜人装备了一个棍子,还有他们的灯笼。棍子的主要作用是检查住户的门窗是否有关好。

有些巡夜人还负责监督损害城市的行为,比如往街道偷偷泼洒屎尿和生活垃圾。

总之,巡夜人的低工资和不招人喜欢的工作性质吸引了低水准的人,因为他们年老,无能,孱弱,酗酒或工作时睡觉而得到了言过其实的名声。

1820 年,加剧的犯罪级别和增长的政治和工业混乱促使了由罗伯特·皮尔爵士号召的改革,以巡夜人的消亡和穿制服的大都市警察力量(Metropolitan Police Service ,MPS)的替代而达到顶峰。

巡夜人2

从上述可知,现实的巡夜人基本都是缺乏战斗力的,用来对付异世界那些暴力分子,显然是不够的。因此,安全从他们的职责中自然就分化出来,单独由冒险者陪同他们应对威胁,或者干脆这项工作必须要由冒险者承担。

装备方面必然会得到强化。笨重的长戟,或者攻击力低下的木棒被替换为更实用的武器,冒险者用什么趁手就拿什么。比如短剑配弓弩,机动性和作战距离都得到了保障。

锁子甲或者板甲加上圆盾,尽管这样损失掉了必要的灵活性,对于防范那些高危风险的街区,把他们和其它轻装战士组合起来是值得考虑的。

狗被替换成各种凶残的魔宠或召唤兽,如果他们刚好是飞行单位,这肯定会显著增加巡视和侦察的范围,同时也减轻了巡夜人冒险者不必要的体力消耗。

只有这样的冒险者牢靠的巡逻保证夜晚城市的安全,才为像酒馆这种对冒险者而言至关重要的场所在晚上营业创造了条件。没有酒吧的夜晚,对冒险者而言简直是一种折磨。

这样的冒险者,想不受欢迎都很难。

哥萨克骑兵(Cossack cavalry)

哥萨克人主要是一群说东斯拉夫语的东正教人,以其民主,自治,半军事的社会而让人所知,起源于东欧大草原(黑海以北)。

哥萨克人的起源是有争议的。该术语原本指在黑海以北的第聂伯河附近,占据荒原(Wild Fields,又叫东欧大草原)或草原的半独立鞑靼族群(自由的人)。到 15 世纪,该术语也适用于逃到第聂伯河和顿河之间的被毁坏区域的农民,他们在那里建立了他们自己的自治政府。

哥萨克骑兵

扎波罗热的哥萨克人( Zaporizhian Cossacks)生活在第聂伯河下游的荒原。他们在欧洲地缘政治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参与了一系列的冲突,并与波兰-立陶宛联合体、俄罗斯和奥斯曼帝国结盟。

扎波罗日人因其对奥斯曼帝国及其诸侯的袭击而闻名,尽管他们有时也会掠夺其他邻国。他们的行动加剧了波兰-立陶宛联邦南部边界的紧张局势。

在扎波罗热斯基(Zaporizhian Sich 9)形成以前,哥萨克人一般由鲁塞尼亚的波雅尔(Boyar 10)或贵族诸侯,尤其是各种立陶宛长老所组织。商人,农民,以及来自波兰-立陶宛联合体,莫斯科大公国和摩尔达维亚的逃亡者也加入了哥萨克。

作为应对鞑靼劫掠的斗争,哥萨克体系(冒险者体系)某种程度上出现了。在乌克兰哥萨克的成长过程中,波兰-立陶宛联合体中的社会经济发展是另一个重要因素。16 世纪时,因为在西欧谷物销售的有利条件,农奴受到了压迫。这突然降低了当地人的土地分配和迁移自由。此外,波兰-立陶宛联合体还企图压迫天主教徒,并且波兰化当地乌克兰人口。当地人及市民抵制和反对的基本形式是逃走并定居在人烟稀少的大草原。

但贵族从波兰王国得到了第聂伯河流域辽阔土地的合法所有权,然后企图将封建依附强加于当地人口。敌对时期,通过提升哥萨克登记,土地所有者利用当地人参战,和平时期又迅速降低和强迫哥萨克人回到农奴制。这个约定成俗的控制手段在哥萨克人中招致了不满。

波兰-立陶宛联合体的国外和外部压力致使政府对扎波罗热的哥萨克人作出让步。1578 年国王斯特凡·巴托里授予他们某些特权和自由,他们逐渐开始制定自己的外交政策。他们独立于政府,并且经常违背其利益,例如他们在摩尔达维亚的事务中的角色,以及 1590 年与皇帝鲁道夫二世签订的条约。

主要大国企图利用哥萨克的好战达到他们的目的。16 世纪,波兰-立陶宛联合体的力量向南延伸,扎波罗热的哥萨克人多半,虽然是暂时地,被联合体视为他们的臣属。

大约在 16 世纪,不断提升的哥萨克侵略加剧了联合体和奥斯曼帝国间的紧张关系。16 世纪下半页哥萨克人开始突袭奥斯曼帝国的领土。波兰政府不能控制他们,但对名义上是它臣民的这些人负有责任。作为报复,生活在奥斯曼统治下的鞑靼人发动了对联合体的侵袭。

俄罗斯哥萨克人的故乡由一排坐落在连着大草原边界的俄罗斯城镇要塞所界定,一群从事各种贸易和手工业的自由人口定居于此。

这些人经常直面大草原边境的鞑靼战士,其突厥名称 Cossacks 广为人知,然后扩展到其它俄罗斯的自由人。

哥萨克人充当城镇,要塞,定居点和贸易站的边境卫士和保卫者。在边境他们履行治安职能,也开始代表俄罗斯军队的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16 世纪,为了保护边境区域免受鞑靼侵略,在大草原区域,哥萨克人执行哨兵和巡逻职责,防守克里米亚的鞑靼人和诺盖部落的游牧人群。

在第聂伯河下游他们经常受到波兰的威胁。每年夏天,波兰军队企图把哥萨克人赶出河中的岛屿,这对波兰贵族的地产引来了毁灭性的报复袭击。另一个长期威胁时土耳其及其附庸,克里米亚汗国。顿河的哥萨克也与高加索河波斯的山区居民抗争。

正是这些战斗铸就了经典的哥萨克战士,不论是步战或马战,都胜过他们的敌人。不管是土耳其的精锐步兵还是波斯轻骑兵,在力量和武器能力方面都赢不过他们。

哥萨克骑兵最流行的武器是马刀(sabre)和长矛。他们以一种‘熔岩’的形式攻击,除了与最近骑手的基本互动,骑士们表现得就像无规则的熔岩团块,使每个人都能独立发挥最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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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萨克人的存在为冒险者描绘了一幅可实践的图景。他们都是不甘受到压迫,靠自己的力量争取自由的人。而守护自由来之不易,只有不断磨练战斗技艺,与敌人战斗,才能赢得自己的一片天地。

与之不同的是,冒险者需要在土地领主,国王,以及教会势力的夹缝中生存。多亏有了魔物的不断侵袭,这些势力不同程度地要依赖和利用他们,或对抗魔物,或利用冒险者击溃那些人类敌对力量。

但是冒险者已认识到依靠这些王公诸侯是靠不住的。他们必须在军事和经济上取得独立,才能让他们的身份得到认可,成为不必可少的存在。因为市民、农民和所有无力自保的农民太需要他们的保护了,王公们被突然侵袭的怪物打得自顾不暇,指望他们的保护已成为过去。

以前,是骑士们保护着我们,而现在,保护我们的是我们自己——那些被我们承认的新市民

冒险者同盟

除了上述典型的冒险者实例,还有更多的类似物存在。以下是对最为成功的冒险者们组建的集团的介绍。

汉萨同盟就是一个不得不说的例子。但是这里并不是一个适合详细解说它的地方,况且我也不具备相应的水平把它介绍得让你们满意。所以这里我只是简单概括一下,冒险者同盟这一形式作为像汉萨同盟这样的超级商业集团的可能性。

狮心理查铭记着这些商人曾慷慨地为他捐赠赎金,因而授予他的“亲爱的科隆市民”以自由特许状,使他们在伦敦的行会大厦免缴年租,并免除应交给国王的各项租税。

没错,就是英格兰那个狂热的十字军之王,在第三次十字军归途中被神圣罗马帝国俘虏并囚禁,他要感谢的正是帮助他支付 15 万马克赎金的科隆商人。

汉萨同盟 1610179566741

从此,这些商人不断从王公那里得到特权,准确说是购买特权——他们所在的“自由城市”的特许状,代表了“不缴纳通行税,也不缴纳商品税”。

对他们而言最为重要的,莫过于为了抵抗掠夺者、土匪、海盗和封建战争而组建的“商人军队”。对安全的需要同时也是商人联合起来的起因

1259 年吕贝克、罗斯托克和维斯马联合镇压海盗,并宣布“凡在教堂中、墓地里或水上、陆上抢劫商人者将被所有城市或商人剥夺法律保护并驱逐…… 任何接纳强盗及其赃物之城市将被认为与之同罪,亦为所有城市和商人所排斥”。1252 年吕贝克和汉堡两城于布鲁日订立协议,该协议有时被认为是汉萨同盟的起点。

尔后,为了垄断利益,就必须建立波罗的海和北海的海上霸权。从英国到俄国,汉萨同盟成为古代北欧人的继承者。它占据了诺曼人在俄国的古老城市诺夫哥罗德,占据了伦敦和英国东部各郡古代的各重要港口。同盟还通过汉堡和不来梅继承了其祖先与冰岛、爱尔兰和格陵兰岛的交往。

汉萨同盟若要使其垄断的梦想成为现实就必须击溃丹麦势力。丹麦的地位对同盟来说具有双重威胁。它据有丹麦地峡上的石勒苏益格,从而使丹麦接近从吕贝克经荷尔施泰因到汉堡的贸易通道,引起同盟不安;它还占据以前属于瑞典的斯堪尼亚、舍内恩、哈兰德、布莱金格。丹麦由此绝对控制了丹麦和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之间狭窄的厄勒海峡(sund)两岸地区。政治和地理因素使丹麦有权向所有过往于海峡的船只征收通行税。然而,强征这些海峡税尚不是引起汉萨同盟不满的主因。抱怨的正真缘由在于,舍内恩是青鱼捕捞业的主要场所

……他曾在青鱼旺季途径厄勒海峡去普鲁士。他看到这里约有 4 万只平底船,每只船上约有 6~10 个船员,还看到约 5000 只较大的船只,正在进行青鱼的捕捞、腌制、包装青鱼的工作。他估算约有 30 万人被雇佣。……青鱼群相当稠密,以致“你能用刀剑砍中青鱼。为捕捉此等小鱼,竟出动了这么大规模的人群会战”。

丹麦的沃迪马四世统治时期,汉萨同盟面对着一个可怕的对手。同盟看出,其安全唯有依靠自己的力量,于是在 1367 年 9 月 19 日举行了著名的科隆会议。

此次会议为汉萨同盟和丹麦对抗提供了充足的资金。他们使自己联合起来,装备军队和给养。

最终丹麦和挪威溃败于同盟的脚下。沃迪马潜逃了,王国遭受着德意志人的蹂躏,基本上每座堡垒均落入同盟之手。

1370 年王国国会上院和下院强迫沃迪马签署施特拉尔松协定,这项屈辱的协定降低了国王的尊严。汉萨同盟要求在此后 15 年内收取斯堪尼亚岁入的 2/3 ,占据其军事据点,自由航行于厄勒海峡;在 15 年内有权否决对丹麦统治者的推举,并要求大量其它特权和优惠。

汉萨城市组织只是一个松散的联盟,它与当今联邦的概念毫无相似之处。它主要是为贸易而组织起来的,随着商业的波动,其控制权也发生变化。很明显,只要涉及更多的贸易利益, 自由汉萨城镇的组织就比周围邻国的政体有效得多。这是汉萨人对外的独特目标,同时由于王朝纠纷、贪念军事荣耀、社会特权和领土分裂,皇室或公爵政府不得不采取一种复杂的(妥协)政策。所有这些由于尚未到来的中央集权政治形式,对汉萨同盟是有利的。

总之,汉萨同盟只是一个城市同盟,在各方面都类似为称为神圣罗马帝国的德意志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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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些,由冒险者发挥主导作用的自由城市又会如何呢?

和汉萨同盟不同,冒险者一开始就是一种军事组织,对于用武力垄断和保护商业是理所当然就有的意识。为了发展的需要,他们中的佼佼者开始转变为冒险者商人,就像他们从前从商人中分化出来一样。相同的是,冒险者们必然会需要一个对他们至关重要的贸易产品——如果说青鱼这个历史人物已经过气了,那会是谁呢?

可以想象的对象就是魔物。魔物起初是世界上的主要威胁,但随着冒险者事业的扩大和稳固,魔物的威胁逐渐得以控制。精明的冒险者们已然发现隐藏在魔物背后的经济利益。它可以是来源于魔物自身的素材,可以是通过清理魔物障碍后得到的商品,简单说就是开采权。总之这种利益至少要以武力获取为前提。至于具体是什么,你们觉得呢(❁´◡`❁)

要怎样定义冒险者的同盟呢?我始终不太主张把他们类比于国家,若如此,他们就会局限于具体的地理或种族环境。我们已经在许多作品中看到,大量的非人种族和异域来客也是出色的冒险者。只须知晓,冒险者是自由的象征,当需要它是名为国家的实体时,他就充当这样的作用,否则,他们就宁愿离开这种国家。

冒险者骑士团

欧洲历史上有名的三大骑士团分别是:医院骑士团、圣殿骑士团和条顿骑士团。

这三个军事修会的共同特点是,都不用像市民或农民那样缴税,且都是在十字军东征时期成立的。他们享有大量豁免权,他们既不交人头税,也不交财产税。他们也无须缴纳什一税,无须接受任何政权的领导,只受教皇节制。此外他们还收到僧俗界的大量地产和财产捐赠,他们的财富和声望与日俱增。

骑士团

后来,医院骑士团因为圣地陷落而在地中海四处流浪,继续保卫基督徒,医治救助穷苦人,对抗土耳其阿拉伯人的战斗,以至于他们在敌人看来与海盗无异。但在基督徒看来,他们始终坚持着当初的信仰,恪守职责,在最前线保卫基督徒。直到现在,名为马耳他骑士团的他们依然像当初成立时那样,从事着医院和慈善事业。

基于同样的缘由,圣殿骑士团回到了欧洲,凭借其以前的威望,搞起了金融银行业。简单说,就是放高利贷。他们贷款给无力交付封建“捐助”或希望为其女儿提供一份慷慨大方的嫁妆的贵族;或贷款给被迫交纳教廷“任教职首年税”的主教;贷款给 13 世纪所有那些濒临破产的修道院;也贷款给谋求资金的商人,甚至贷款给国王。由于他们不必缴税,又享有许多保护和豁免权,因此他们比犹太人和伦巴第人银行家收取的利息要低。

“巴黎圣殿”即使不是西欧的中央银行,至少也是法国著名的圣殿骑士团中央银行。

大团长的“王国”拥有无数庄园;享有大量市场权、通行税和赋税豁免权;它的舰队每年都向东方运载金钱和十字军兵员,以支持对阿拉伯人的无休止战争;它的武装骑士团队疾驰在欧洲各条道路上;它的堡寨据点星罗棋布于基督教世界各国,它已成为当时头等重要的金融军事势力。

在骑士团高大城墙的庇护下,兴起了一个完整的“新城”,这是国中之国的中心,独立于所有教俗权威之外,有其自己的军队、自己的警察、自己的官员、自己的司法、自己的税收和财政。

尽管取得了所有这些巨额利润,圣殿骑士团却丝毫也不对社会或政府有所回报。它不像医院骑士团那样开办医院;也不创设任何学校;根本不扶助穷人。在欧洲许多地方,圣殿骑士团的服装,即白底红字十字袈裟,被视为贪婪的象征。

其结局可想而知。

圣殿骑士团应该看到不吉之兆,因为在公众舆论的天秤上,他们已无足轻重。但是他们过于自信,目光短浅。1310 年, 55 名圣殿骑士团团员在巴黎被活活烧死后。他们的巨大财产被腓力四世没收。欧洲和拉丁东方各处的圣殿骑士团作为军事团体纷纷被取消,财产充公,许多人转到了医院骑士团。

条顿骑士团和上述两个骑士团走的道路有所不一样。他们受邀来到了中欧的波罗的海的东南岸,为了基督化这里的古普鲁士异教徒,开始了镇压他们的“普鲁士十字军东侵(Prussian Crusade)”。他们成立了军事教团国条顿骑士国(State of the Teutonic Order),以此统治被征服的普鲁士人。

条顿骑士团的国家体制在欧洲是独树一帜的,统治国家的既不是国王又不是主教,它也不是一个共和国。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是一个联合体(即一个由骑士贵族组成的集团)的首脑。比较威尼斯共和国和条顿骑士国,区别在于:威尼斯政府是商人贵族的政体,而不是军人贵族。

骑士团的国家划分成许多司令辖区,下面又分成许多管区。这些管区的低级官吏称为“林业团长”或“渔业团长”,以表明该骑士团的经济来源。他们半是僧侣半是士兵。他们的生活,战时姑且不论,仅就在骑士团辖区而言,与修道院生活别无二致。按照教规规定,骑士团首领是总团长,他执掌着相当于骑士团总政府的几乎无限的权力。同时,他又是土地的主人,他作为上级领主巡行各地视察各管区,驾临之处,拥有至高权威。

条顿人的普鲁士的城市享有极大的自治权,几乎就是自由民的共和国,这是历史使然。正是由于兴建了居住着自由市民的高墙壁垒的城市,才有最大的可能征服普鲁士;为了鼓励向这些地方移民,才授予那些愿意迁居到此的人广泛的自治权

城市建立时,曾授予它们自治特许状,骑士团的官吏就按照其条款中规定的限额,在每个地区征收土地税。城市自治政府对矿山、河流、森林、狩猎业、渔业等拥有主权,从中所获岁收极大。14世纪是骑士团繁荣鼎盛时期,它岁臣民的统治并不严酷,它的通货可靠而坚挺,绝不像法国币制那样朝设夕改变化无常。而条顿骑士团对水陆交通的严格政策则是确保繁荣的另一因素。

诸如铺路、排干沼泽、筑堤一类的内政事务的进步,促进了农业的发展。除了主要的谷物产品和蔬菜之外,条顿骑士团还引进、种植了番红花和蛇麻草(这两样都是重要的经济作物)。他们从英格兰进口绵羊,从弗兰德和意大利进口马匹,而一望无际的橡树林供养着成千上万的猪群。14 世纪初,骑士团拥有 16000 匹马、10500 头耕牛、61000 只绵羊、19000 头猪。

骑士团大量出口谷物和木材,另外还出口皮毛、钾碱(用于肥皂、印染和玻璃)、造肥皂用的草木灰、封蜡、牛脂、蜂蜜和木器。丰富的水力资源促进了碾磨工业的发展,锯床和磨坊有极大的重要性。骑士团拥有 390 座磨坊,能磨制 240 万蒲式耳谷物,生产的面粉足够 50 万以上的人口食用。

琥珀和谷物贸易获利最丰。维斯杜拉河下游,如同今天一样,是个大粮仓,那里的小麦装船出海,运到苏格兰、英格兰、弗兰德,甚至运到西班牙。萨姆兰海岸是琥珀产区的中心,而骑士团对琥珀的生产严加垄断。大部分琥珀装船运到吕贝克和弗兰德,然后再分散到各地。

在进行征服的那些岁月里,全欧洲追求冒险的王公贵族们倾巢而出,云集普鲁士,为圣母挺矛一战,也为自己博取盖世功名,这恰如同样的冒险者们在 11 世纪涌向西班牙,在 12 世纪涌向圣地(十字军东征)一样。

条顿骑士团最后还是衰亡了。原因多种多样,我这里只列举一种:即他们的敌人——异教徒不存在了。信奉异教的普鲁士人已不复存在,立陶宛人也改宗了基督教。反而他们自己变成了市民、农民和邻国的最大敌人。它只不过是一个为发展贸易和殖民而组织起来的贸易同盟集团,一个庞大的土地公司。他们由土地贵族和军事贵族组成,对于市民和农民来说,骑士团构成了一个令人生厌的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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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些骑士团的事例我们再次发现,没有敌人的冒险者不是冒险者,这里的敌人可以指那些举世公认的伟业,只要是困难重重,为所有人带来福祉的都是。或许其中本来就包含有获得功名荣耀的意愿。没有敌人,或者说没有目标,他们就给周围带来不安定和疑忌,最后被人遗弃、驱逐。

成为骑士团的冒险者,根据环境和敌人不同,其名称不一定是骑士团,重点在于,他们恪守类似于骑士道义的那种奉献精神。一开始构成他们的成员应该是冒险者中的精英,他们的声望和荣誉得到了民众的支持,随之对他们的经济支持也就顺理成章。以此为铺垫,他们也需要为自己开创造福大众的商业模式,而不是贪得无厌,使支持他们的人生活在贫穷和被压迫之中。一旦违背当初的誓言和信条,人们便不再相信他们。

还是那句话,只要有他们为之奋战的理由,他们就有理由存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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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小节我有意简化了医院骑士团的介绍,是因为我没有及时找到对本文有用的材料。另本小节和上一小节冒险者同盟的说明大多引用自《中世纪晚期欧洲经济社会史》,詹姆斯·W·汤普逊。

冒险者帮派

我之所以要把这个黑帮组织的冗长历史写在这,不是为了褒扬他们,相反这纯粹可以看作是冒险者团伙的反面教材。这种反派的冒险者,尽管他们可能坚称自己还是冒险者,然而充当冒险者的敌人却是再合适不过了。至于有人认为他们是值得称颂的,那是因为他们被当作传奇人物罗宾汉故事的原型。

RobinBanner

科特尔帮(Coterel gang)是一个 14 世纪在英格兰中北部兴起的武装团伙。它由詹姆斯·科特尔领导——后来以其名字命名,并受到其兄弟尼古拉斯和约翰的拥护。1320 年末及 1330 年早期这段动荡时期,它是这类徘徊在英格兰乡村的团伙之一,那些地区的违法增长和他们有关。科特尔及其直接支持者都是绅士成员,根据那时的原则,他们还被要求协助国王维持治安和秩序,而不是让它崩溃。

以德比郡的山顶和诺丁汉北部的茂密森林(如谢伍德森林)为基地,科特尔帮经常与其它帮派合作,包括福尔维尔帮(Folville)。科特尔帮的成员随着其劣迹出名而增长了,新成员多是本地招募的。不管国王怎样重复尝试镇压科特尔帮,他们的犯罪活动还在增加,他们谋杀、敲诈、绑架,以及收保护费。他们似乎从未受到民众的特别不待见,教俗社区还向他们提供补给、食物和后勤支援。

他们最出名的罪行可能发生在 1332 年。皇家巡回法官,理查·威洛比被派到德比郡要把科特尔帮绳之以法,他被一个由科特尔和福尔维尔组成的集团绑架了。前几次他任职前,每个帮派都遇到过他,他们有多想报复他就有多想要他的钱。这次他们也收到了,因为威洛比为其获释支付了 1300 马克。

这个反对国王代表的劣行导致爱德华三世将一个皇家委员会投入到那个麻烦的地区以使科特尔伏法,并恢复国王的和平。在那个事件中,许多帮派成员被提审,而科特尔兄弟无视了传唤甚至没有出席。

国王被第二次苏格兰独立的突发事件所扰乱,这为他征募有经验的人到他的军队提供提供了机会,尽管似乎正在解决当地混乱。结果,大多数科特尔成员在海外或苏格兰服役后都得到了皇家赦免,尼古拉斯和约翰·科特尔最后都有了赚钱的工作。

现代学者倾向于认为,像科特尔这样的 14 世纪帮派成员和活动为后来编造的 15 世纪罗宾汉的许多故事提供了基础。

政治环境

科特尔帮活跃于中央政府内的派系斗争时期。爱德华二世极不受贵族欢迎,因为依赖像休·德斯潘赛这样的亲信,在损害其它贵族利益的情况下他大量给予德斯潘赛皇家特权。其它英国贵族厌恶德斯潘赛,尤其是聚集在国王堂兄,兰开斯特伯爵托马斯周围的那些人。

1322 年兰开斯特对爱德华和他的亲信发起叛乱,但后来失败被处死了。科特尔兄弟之一和他们后来布拉邦尼家族的盟友也被邀请了,很可能,作为普遍反对国王的一部分,该团伙的行动是有政治方面的因素。该团伙至少受益于爱德华二世最后几年和爱德华三世前几年时期的政治混乱。这是一个异常无法无天和暴力泛滥的时期,史学家米歇尔·普莱斯维奇说到,“因一条没做好的鲱鱼而争吵都有可能以暴力死亡收场”。

科特尔家族被描述为“人多又好打官司”。尼古拉斯、詹姆斯和约翰都是德比郡地主的儿子。尼古拉斯还卷入了——多大程度是未知的——1322 年兰开斯特的叛乱,为此他得到了赦免。詹姆斯·科特尔,在他还年轻时,被描述为 14 世纪的青少年犯罪。他是最年长的——中世纪学家巴巴拉·汉娜沃特说道,并且是盛气凌人的人——在其他兄弟中(“强势的年轻人”,后来有人这样称呼他们),而且是那个帮派公认的领导者。在本地社区他拥有很高的地位。因为它的流动性和与类似帮派的相互交流,他的集团曾被描述为像“帮派联合”一样的东西。

关于詹姆斯·科特尔开拓其犯罪生涯的动机没有确信的证据。或许,就像中世纪学家J·G·贝拉米所暗示的那样,小规模的起步后,他发现自己精通此道,而且在一个相对富有的区域,这提供了一个轻松的收入来源。科特尔帮是一个“犯罪绅士”的联合,自相矛盾的是,维护法律和秩序一般下放给了绅士这个阶层。更底层的人也加入了他们,少量本地人形成了帮派核心。

1328 年 8 月 2日,与罗杰·勒·沙维奇及其他人的三个科特尔兄弟攻击了贝克维尔的的教区牧师沃尔特·坎,在他的教堂把他赶走,并从他的募捐盘中偷走了 10 先令。这一罪行是在罗伯特·伯纳德的怂恿下犯的,他有几个重要的职务:他曾是西敏档案馆的牧师,在牛津大学教书,并且在案发时,他是里奇费尔德大教堂的登记员。

活动

科特尔帮及其同伴是一个“绿林帮”,因为他们喜欢把自己藏在当地森林里。他们和类似的团伙合作,最有名的就是福尔维尔帮,当时尤塔斯·福尔维尔也藏身于德比郡——“在他被迫离开”莱斯特郡时——他后来描述詹姆斯·科特尔是他的老大,尽管严格来说科特尔帮的社会地位较低(詹姆斯·科特尔可能是小绅士,而福尔维尔是一个骑士)。不管怎样,科特尔不仅与绅士阶层有联系,还是他们的成员。

这些人不是普通的罪犯,而是“绅士”,很可能是有土地绅士的幼子,当他们不犯罪时,比如抢劫,勒索,和谋杀,他们经常被雇佣,在爱德华三世与苏格兰和法国打仗时服役,同时担任法警或宪兵这样的官职。

有人知道他们藏在海皮克的原野森林——詹姆斯科特尔被称为“海皮克之王”——由于有探子留意郡长的手下,他们借此至少在一个场合避免了抓捕。科特尔帮有个策略:在相同的地方绝不停留超过一个月。他们的确不时回到各种藏身处。

女性罗宾汉
森林游侠,精灵弓箭手,这些形象总觉的有些眼熟…… ( •̀ .̫ •́ )✧

与此同时,爱德华三世继续疏远贵族,到 1326 年,他的妻子伊沙贝拉皇后和长子切斯特的爱德华伯爵都流亡到法国去了。伊沙贝拉马上变成反对国王的焦点,并和罗杰·莫蒂莫一起入侵了英格兰,废黜了爱德华国王,代替他进行统治。

科特尔帮的持续暴力——以及当局无力抑制它——使莫蒂莫和伊沙贝拉有动机对法律和秩序采取强硬措施。

这种做法收效甚微,詹姆斯·科特尔还是在 1329 年和 1330 年犯了谋杀罪。为此他被德比郡巡回法庭扣押,但后来逃了出来。

他和劳伦斯都因损毁德比郡已故兰开斯特伯爵的兄弟及其嗣子亨利的地产而受到控告。兰开斯特后来因他们对其园林和猎场的损坏起诉这三个兄弟,他说,他们在那里“猎杀和带走了鹿,还做了其它错事”。科特尔那帮人没有屈尊出庭。

尝试起诉帮派中的大多数人时,发现他们都是合法的流浪汉,在放弃前郡长三次延后了听证会。

贯穿科特尔帮的短暂生涯,他们是多个呈文的主题。直到 1331 年中期,该团伙因为通过犯下极端暴力案件才有一个他们自己的名字,似乎是从那时起他们制定了一个避免暴力的政策,尽可能把注意力集中到更有利可图的计划。他们开始特别参与勒索,汉娜沃特描述他们的技术正在进步:他们因敲诈勒索而声名狼藉,以致他们为了勒索钱财只须寄一封威胁生命,肢体,和财产的信。

这就是那个帮派对待诺丁汉市长的办法,他们写信要求 20 英镑——“要不然的话”。契约合同的一半连同那个要求寄给了受害人,要求的金额付给指定时间带着契约另一半的任何人。

他们模仿皇家司法,要求当地民众进贡,一个有钱的船主被告知,如果他不答应,“他在诺丁汉以外拥有的一切都将被烧毁。”还有一次,他们成群地来到罗伯特·弗朗西斯的屋子,强迫他交出 2 英镑,一个编年史家写到,弗朗西斯被他的经历吓坏了,“他离开家很久都没有回来”。

1332 年 3 月,作为对威洛比绑架的回应,国王派了一个“强有力的”司法委员会到中北部。50 个人被带到法官面前。在那个事件中,提出并听证了许多控诉,然而“几乎没有哪个负责人带到法庭,更不用说定罪了”,即使爱德华亲自参加了在林肯郡斯坦福德举行的会议。有些逮捕的人被保释了,例如,罗杰·德·维尔斯利——现在加入了前几年他还被派去逮捕的这个帮派。而保释后他变成了一个伪造者,然后写逮捕某个人的伪造的信…… 他借此每日勒索钱财。

50 个人之中,只有一个——德·乌斯顿——被定罪了,人身攻击的控告无罪,却因为抢劫判了死刑。可能是因为,不管最近的条款怎样加强城镇巡夜人巡回法庭的权力,当地人组成的陪审团都不愿意控告他们的邻居;1322 年,陪审团所做呈文的大多数控告都是不利于其它城镇的人的。缺少定罪可能不只是因为陪审退害怕报复。或许也反应了对那个群体的同情,又或许大家都不愿意有人判刑,用贝拉米的话说,“没有臭名昭著的记录”。

科特尔偷猎、伏击、在诺丁汉安插间谍、虐待牧师、被赏金猎人和郡长追捕、在舍伍德活动、为皇家服役、有一个失去继承权的绅士成员联盟、曾经被一个本地富豪聘用并穿着他的制服、国王赦免过他们。

支持他们的人

科特尔帮受到地区民众和绅士普遍地强烈支持,尤其是教士们。里奇费尔德大教堂里面,除了罗伯特·伯纳德,还有七位教士,包括约翰·金纳斯利,他们后来都被指控是科特尔帮的支持者,并为詹姆斯提供“保护,救济和食物”。

贝拉米评论道,“里奇费尔德修道院不缺乏世俗学问”:金纳斯利是詹姆斯·科特尔在多个场合的法定接管人。即使该团伙的活动已成为官方调查的对象,大教堂分会仍支持该团伙。似乎很可能这个分会有几次直接雇佣了他们,例如,抢劫贝克维尔的教区牧师,以及收取什一税。在保护科特尔免遭逮捕时,大教堂分会起到很重要的作用,在科特尔的本地支持者中,还有诺丁汉的克鲁尼修道院长,他至少一次地预先警告过他们,巡回司法委员有意抓捕他们。

逃亡时,当地人不断为他们提供物质和情报支持。这样的外围支持者总是比帮派自己的人要多得多,有人预计科特尔帮可能有 150 这个这样的支持者。这样的支持者不完全是基于恐惧,但人们也不会相信不法分子就是帮助他们社区的浪漫人物,或许,汉娜沃特说道,“尊敬和不情愿的敬佩”是民众中盛行的观点。

例如,沃尔特·奥尼有一次给森林中的他们送去大量食物。还有一次,他把理查·勒·沙维奇庄园的租金交给沙维奇,当时后者正和科特尔帮一起躲藏着。当那个帮派躲在贝克维尔时,当地人尼古拉斯·塔丁顿带来了食物,塔丁顿还给他们看了乡间的隐秘路径。偶尔他们不得不积极地寻找食物,大家都知道皮姆曾将他的仆人和家庭成员派出去帮他们。

科特尔帮还享受当地官员的支持,至少包括海皮克的 6 个执行吏。他们是支持者,但不一定是积极分子,在那十年期间,至少有 7 名当地人参加了议会。另一个“隐秘盟友”是罗伯特·英格拉姆,科特尔亲自招募了他。英格拉姆是个大人物,他是诺丁汉和德比郡的郡督,当了两届诺丁汉的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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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是想说一下“有组织的犯罪”在中世纪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结果发现,这和我们现在所理解的情况很不一样,那时的帮派根本不是什么地下结社的团伙,他们不仅不隐秘行事,甚至还光明正大的“犯法”。他们没有必要隐瞒自己在做什么,也没有必要过着大多数人想象中的那种社会秘密分子会做的双重生活。

犯罪常常是在公开场合发生的,复仇是在公开场合进行的,每个人都是一个广泛网络的一部分——家庭的,宗教的,等等。反对暴力的法律有非常明确的规定,但执行的能力有限,因为大多数犯罪的人可以逃离他们的管辖,或者有强大的朋友和家人可以保护他们。

抓捕这些人不是件容易的事,那时是缺乏正式抓捕逃犯的人力以及完备的刑侦手段的。审讯他们又因为公众对他们的包庇而无从下手。真是一个有法无天的时代啊!

我们可以换一个思路,那些为非作歹的人基本上就是贵族本身,以现在的眼光衡量,他们对底层平民的压迫不就是犯罪吗?在许多地方,尤其是在神圣罗马帝国的德意志,有强盗贵族和强盗骑士,他们在封建制度中有官方地位,但与非官方的强盗活动几乎没有区别。

还有城里的行会,为了维护自己的垄断利益,经常打压城内外的手工业者,使用暴力手段也是常有的事。

剩下干坏事的人我们已经认识过了,对于佣兵而言,道德法律是什么,能吃吗。海盗或者土匪到处都是,可以这么说,打家劫舍跟做生意没什么两样。

政治混乱,维持法律和秩序的执行难度,在加上有利可图,逍遥法外真的是字面上可以做到的事情。

多亏这些同行,哦不是,这些恶棍,我们的冒险者借由打击这些暴徒,受到民众的欢迎和支持没理由说不通。正如上文提及的科特尔和罗宾汉,可能他们本来没打算搞什么劫富济贫,只不过他们抢劫的对象刚好是为平民所痛恨的人罢了。

由冒险者组成的帮派,如果不涉及到危害平民,尽管他们抢劫权贵富豪只不过是因为利益使然,那么他就会受到大部分人欢迎。如果他还适当地将所得回馈给帮助他们的人,这样的帮派就是我们需要的冒险者帮派。

冒险者阶级

在一个存在阶级的社会里,如果冒险者数量多得足以形成一个阶级,那么他们应该是什么样的阶级呢?上层还是下层?根据我到目前为止的说明,看样子他们只能屈居下层了。

然而事实的情况截然相反,历史上存在过的像冒险者这样的战士阶层,大多都是上层阶级。其中最具影响力的一个就是骑士。

不管从现实还是虚构上来说,骑士对于冒险者,或者说是有冒险者的这类故事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影响。从亚瑟王、罗兰之歌、再到堂吉诃德,对冒险者而言,这实在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前面我已经提到过作为冒险者的重要力量来源——骑士。在这里我要说下现实意义上的骑士,或者换种说法,具体化的冒险者阶级是怎样的。

首先,骑士是什么?

骑士是一种荣誉,一个贵族头衔,更是重要的作战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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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克国王既然占有了帝国(原西罗马帝国)国库领地,就成了一个大地主,的确,除了教会以外,是最大的地主。这些领地,不仅是作为进款的一个来源,而且是作为报酬他臣属的一个手段。后来,国王认识到,王室土地在建立一个王室行政制度上,具有巨大价值,因而就发展成为一种封建式的庇护制度了。

一般来讲,这批支持者原是国王所熟悉的人,国王登位之前,就已依靠他们的服务。国王有着自己的侍从或卫兵,也就是,由于亲密的个人关系而依附于他的人们。这些人在他的领导下去作战,分担他的危险,也分享他的荣耀。国王从他们中间挑选那些在他的新地位上为他服务的人们,并以他新获得的土地来报酬他们。这方面最好的例子,便是那由国王的战士队所产生出来的法兰克“扈从队”。

封建主义作为一种政治和社会制度之所以能在法国发展起来,是因为侵略者的铁蹄晚期加洛林王朝的无能。从根本上讲,封建主义扎根于不同骑兵阶层之间的关系——即领主和封臣(vassal)之间的关系。和许多别的中世纪制度一样,这种关系也来源于罗马和蛮族传统。罗马人发展出“保护人”制度,一个人可以“保护”许多其他人;法兰克人和其他蛮族则以扈从军的形式将一些人统一在一位武将之下。

到了8世纪,一项技术上的进步——马蹬的使用——使得这种古老的体制重新发挥出重要作用。马蹬让人能够更好地在马上作战,这就带来两个结果:第一,骑兵取代步兵成为战略重点;第二,产生了一种新的“全职”士兵阶层。在马蹬出现之前,所有的自由民都既是农民又是士兵;马蹬出现之后,骑兵就需要大量装备和前期训练,成了一种职业。职业骑兵(或称“骑士”[knights])不仅需要食物和住房,还需要马匹、武器、防护用具,也需要大量训练。封臣制度回应了这种需要。需要士兵的富人(即领主)答应支持并保护他们的手下(即封臣)。

领主和封臣之间的关系很快就和土地挂上了钩。法国北部的许多骑士和贵族为领主服务(通常是军事方面的),以此换来土地。这种以某些“条件”换来的土地被称作“采邑”(fief)。当骑士和贵族不再为领主服务时,领主就可以把封地收回。领主和其封臣之间的这种关系至关重要,以至于从fief一词的拉丁文feudum里派生出“封建主义”(feudalism)一词来。一般来说,封地的拥有者就成为领主的封臣,在肃穆的誓言中效忠于领主,为他服务。对领主来说,授封土地是拥有武装保卫的快捷途径,因为在那个年代里,金钱很少,土地很多。

在中央集权政府面临崩溃、维京人和其他外族肆意侵略之时,地方领主承担起了原属中央政府的职责。这些领主和公爵、伯爵一起,组成一个拥有土地、支配封臣的“贵族”(nobles)阶层。正是这些贵族——不论地位高低——开始做查理曼的政府曾经做过的事:派出军队抵抗外敌;处死小偷和谋杀犯;铸造新币;发布命令和法律。中央政府已经不在,地方地主们就把公共权力揽在自己手中。

他们依靠军事力量获得统治权,他们虽然都是暴徒,但其统治也颇为有效。如果你住在法国西部一条大河边的小镇里,当维京人入侵时,你就会对你的领主和他的封臣们感激不尽了。

并不是所有的骑士都是贵族。贵族和所有骑士一样,在骑马作战方面都训练有素;除此之外,他们或拥有高贵的出身,或持有大片土地,或者二者都有。这种贵族之下的那些骑士,虽然也经历过差不多的军事训练,但是却没有这么高的社会地位;他们的地位处在贵族和农民之间。他们是骑士,但没有爵位。贵族和骑士就军事职业来说其实差不多,都配备有武器、装甲、战马,当然都不用干农活。他们的区别在于,贵族拥有大片地产,而许多骑士只有很少一点土地,或者根本没有土地;另外,在作战时,贵族是统帅,骑士则必须服从命令。

中世纪的贵族,不管怎么说,都是个军事阶层。男人从小就接受骑马作战的训练,而女人则从小被要求崇敬男性的勇武之力。封建贵族本来就分成两个阶层,一是领主(即拥有大量土地的地主),二是骑士(领主的追随者)。在中世纪中期,地主和骑士之间的分界就不那么明显了。一方面,地主被传说中的英雄骑士所感动——如特里斯坦(Tristan)和兰斯洛特(Lancelot),也愿意把自己当成“骑士”,只是一不小心有了财富和权力而已。另一方面,普通的骑士也开始拥有更多的土地和一些先前只限于地主的特权和司法权。到13世纪,骑士和地主,以及他们的妻子、姐妹和女儿,已经混合为一个贵族阶层。这两群人虽然在财富和权力方面依然有很大的差别,但都遵守着一种共同的行为规范——骑士精神(chivalry,源自法语的“马”——cheval)。

虽然今天流传着许多关于中世纪骑士的浪漫形象,但实际上,中世纪的骑士不过是个武装暴徒而已。他们骑着战马,穿戴着头盔和锁子甲,就成了中世纪的坦克。作战是他训练的目的,也是他的存在理由。现在,通过抢劫物品、敲诈与地主的赠予,他们逐渐致富。他们宣称保护着教会和社会,有时候也是这么做的。但他们其实非常暴力,最根本的兴趣只是保卫与扩张他们自己的土地。对一些骑士来说,战斗才是最大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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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骑士这个武士阶层, 充当了抵抗外敌的力量,捍卫了法兰克的基督教世界不被伊斯兰教徒破坏。这种用土地交换军事服务的封建制度,有效的遏制了侵略,至少是文化上的侵略,且不管后期它是如何蚕食和分裂法兰克的国家。

如果我们把骑士和冒险者做个比较,就会发现,某种程度上他们是极为相似的。都是因为外界的侵略使他们成为了维护安全的必要力量,他们都凭借自身的武力和装备对抗敌人,他们都是非武装民众的“保护者”。

虽然可称得上是一个阶层,冒险者和骑士都不是一个有着共同利益团结在一起的人群。骑士只效忠于他自己的领主,有一句话叫做“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而冒险者只为给他报酬的人提供服务。有些骑士,那些只被封赐货币采邑的骑士,可以不受土地的束缚,甚至可以更换他们的主君,尽管他们往往是被其领主“更换”的,这种雇佣的骑士和冒险者几乎没有什么差别了。

差别在于,冒险者的雇主更加多样化,几乎可以是任何个人或主体;而骑士基本都是受雇于他们的封建主君,且更倾向于接受采邑作为支付方式。

只有当骑士还在为他的主君提供军事服务,他就还是一个体面的贵族,一旦失业,他的下一个职业应该就是冒险者了。

一种恰如其分的理解是,冒险者是临时工,骑士是正式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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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小节引述自《中世纪经济社会史》詹姆斯·W·汤普逊,《欧洲中世纪史》朱迪斯·M·本内特。


::: 结尾 :::

由于我个人的一厢情愿,导致这个回答显得格外冗长,在此我要对看到此处的网友表示抱歉,如果确实浪费你们时间的话。

有一些东西我没有提到,要是有人还想继续展开想象,以下是我找到的其它相关信息:

  • 佣兵/佣兵团
    • Landsknecht – 德国长矛兵
    • Doppelsöldner – 双倍佣金的德国长矛兵
    • Genoese crossbowmen – 热那亚弩手
    • Swiss mercenaries – 瑞士佣兵
    • Almogavars – 阿拉贡王国轻步兵(西班牙)
    • The Varangian Guard – 拜占庭帝王卫士(选自瓦兰吉亚人, 后亦有盎格鲁-撒克逊人)
    • Ronin – 浪人(日本)
    • Free company – 自由佣兵团,或叫做冒险佣兵团
      • The White Company – 首领就是约翰·霍克伍德
      • The Catalan Company – 加泰兰军团
  • Private Military Company,PMCs – 现代私人军事服务公司
    • Academi – 黑水国际
    • French Foreign Legion – 法国外籍兵团
  • 战士阶级
    • Kshatriya – 刹帝利,古印度的第二种姓
    • Szlachta – 什拉赫塔,波兰、 立陶宛大公国的贵族
    • Spartiate – 有全部公民权的斯巴达精英男性
    • Samurai – 侍,日本武士
    • Jaguar warrior – 美洲豹战士,阿兹特克人的精英战士
    • Gallowglass – 武装随员:服务于爱尔兰首领的用武器装备的雇佣兵
    • Janissary – 苏丹的近卫步兵
    • Praetorian Guard – 禁卫军:罗马皇帝的精良贴身保卫部队,大约相当于一个罗马兵团的兵力
  • 海盗/强盗
    • Folville gang – 和科特尔帮协作的福尔维尔帮
    • Privateer – 私掠者,私掠船
    • Republic of Pirates – 海盗共和国
    • Pirate utopia – 海盗乌托邦
    • Moorish pirate – 摩尔人海盗(伊斯兰)
    • Baltic Slavic pirate – 波罗的海的斯拉夫海盗
    • Klepht – 反奥斯曼帝国的希腊山贼
  • 其它
    • Coutilier – 短剑轻骑士,枪骑队的随从之一
    • Hessian – 黑森辅助部队(德国)
    • Thief-taker – 捕贼人
    • Armatoloi – 希腊的非正规士兵
    • Fyrd – (1066年前的)英国民兵组织

我一直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是什么让暴力可以合法正当化的使用,而实施暴力的人反而不会被讨厌。答案就在这里——以暴制暴,并为此获得合法收入。暴力使用的常态化就此流行开来,那些具有专业水平的暴力分子,但不会用暴力伤害普通人,差不多可以称作是冒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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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首发于我的知乎回答:游戏轻小说动漫里的异世界中的冒险者是否与三和大神或街溜子无异? – 异世界冒险者的回答 – 知乎


参考

[ 1]  三和大神:三和大神是指栖身在中国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景乐新村海新信人力资源市场附近的一群打工者,“三和”一词源自该区域最大的人力资源公司名称。他们居无定所,以日结薪资的临时工为生,号称“做一天可以玩三天”。三和大神的定义同时有精神方面的因素,往往有着过一天算一天的豁达精神,不畏死,不惧穷、苦、脏。

[ 2]  Routiers:一群聚集在一起的人;一个士兵团伙;一个集会,一伙人。 已弃用,按 OED

[ 3]  约翰·霍克伍德爵士(Sir John Hawkwood,约1323-1394)是一个作为雇佣军首领在意大利服务的英国战士。详见维基。

[ 4]  cotter:小屋农,以履行劳役作为对他居住在一个茅草屋的权利的农民。基本上就是贫农。

[ 5]  永归管业,指领主对农奴遗产的永远管业权,即世袭农奴死后无法确定继承人,其产业归领主。

[ 6]  牢人一词,是指离开主家(或者失去主家)失去俸禄的人,只指在室町时代到江户时代期间存在主从关系的武士;换言之,牢人一词有著身份限制。

[ 7]  起诉社团(Prosecution association),是一个公民组织,通常在同一社区,如果罪犯再次进犯,他们会分担彼此私自起诉罪犯的费用。

[ 8]  vitlers:按 urban 词典,一个痴迷于枪支、谋杀、杀人和阴谋的恶人。基本上就是一个希特勒,只不过因为他的暴力使他成为一个维特勒(Violence + Hitler)。(^_^) 我只找到这么一个翻译。不过把维特勒店当作一个特别的冒险者酒吧好像也不赖,让一般市民畏惧的冒险者所在的“恶棍酒吧”,嗯,这氛围就是我们需要的。

[ 9]  Zaporizhian Sich,扎波罗热斯基,一个半自治的政体和半主权国家。感兴趣的人,可以到网上搜索了解。我想说的是,这种社群,对于流浪的冒险者群体,差不多是一种理想的形态。既不是国家,也不依附于任何诸侯王公,而另一方面和他们的关系主要是相互之间的经济需要。

[ 10]  波雅尔是 10 到 17 世纪封建保加利亚,俄罗斯,瓦拉几亚,摩尔达维亚,以及后来的罗马尼亚,立陶宛和波罗的海的德国贵族的最高级别成员,仅次于掌权的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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